2025人工智能合作与治理国际论坛“人工智能素养：为谁与为何”专题论坛成功举办

2025年11月27日上午，由清华大学、墨尔本大学、新加坡国立大学、香港科技大学联合主办的2025人工智能合作与治理国际论坛“人工智能素养：为谁与为何（AI Literacy for Whom and for What?）”专题论坛，在澳大利亚墨尔本大学成功举办。

谷歌澳大利亚及新西兰地区政府事务与公共政策总监斯特夫・洛维特（Stef Lovett），亚洲公益创投网络政策主管黄伊芙琳（Evelyn Wong），澳大利亚国家人工智能中心战略与发展负责人布雷特・斯马伊达（Brett Szmajda），墨尔本大学商学院副教授格雷格・尼拉西（Greg Nyilasy），微软公司企业事务、对外事务及法律事务总监凯特・苏厄德（Kate Seward）出席专题论坛并作精彩发言。本场专题论坛由墨尔本大学法学教授、人工智能与数字伦理中心联合创始主任珍妮・玛丽・帕特森（Jeannie Marie Paterson）主持。

专题论坛

斯特夫・洛维特（Stef Lovett）指出，人工智能在推动生产力、解决复杂问题和促进经济增长方面具有巨大潜力，但这并不是自动实现。谷歌发布的《人工智能政策的十项黄金准则》指出，获得人工智能的经济机遇，需要政府与产业在三个方面采取积极行动：一是建设稳健的基础设施；二是推动广泛应用；三是营造支持创新的政策环境。掌握人工智能技能有助于提高劳动收入，并且这对新手与技能较弱的群体帮助最大，然而目前仅9%的澳大利亚人认为自己能有效使用人工智能。为此，谷歌推出了“人工智能机会基金”和“数字未来计划”，帮助社会提升适应力，确保技术红利惠及社会关键领域。斯特夫・洛维特强调，人工智能素养包括批判性理解、实际操作能力以及战略性应用能力三大核心支柱。

斯特夫・洛维特（Stef Lovett）发言

伊芙琳·黄（Evelyn Wong）提到，研究显示，到2030年人工智能有望为亚太地区及主要市场带来3万亿美元的经济增长，深刻影响该区域20亿劳动者。为此，亚洲公益创投网络（AVPN）计划为72万名工人及超1100家中小微企业提供人工智能培训，通过实践操作与案例研究等方式提升其人工智能素养。所谓人工智能素养，既包括理解AI基本概念、运作机制与信息处理能力，也涵盖能在工作生活中有效利用AI辅助，并警觉其潜在风险。开展此类培训的主要原因在于，数字技能往往与社会经济地位相关，弱势群体——如女性、原住民、农村人口、残障人士、再就业青年及低数字素养人群——更易面临技术边缘化，针对他们开展培训，有助于缩小人工智能普及所带来的发展差距。

伊芙琳·黄（Evelyn Wong）发言

布雷特・斯马伊达（Brett Szmajda）介绍了其所在的澳大利亚国家人工智能中心（National AI Centre）的主要工作。该中心作为澳大利亚产业、科学、能源和资源部（Department of Industry, Science, Energy and Resources）下属的官方机构，旨在全面释放人工智能应用带来的巨大经济效益，助力澳大利亚成为值得信赖、安全且负责任的人工智能领域的全球领导者。斯马伊达认为，澳大利亚农业、采矿等产业的巨大需求，以及劳动力较高的受教育水平，为人工智能在相关领域的创新和应用提供了良好基础。根据该中心与墨尔本大学对7个国家48,000人的调查显示，澳大利亚公众对人工智能工具的采用速度并不落后，但公共部门的配套政策相对落后，出现了“影子人工智能”现象，即员工在未经组织知晓或批准的情况下擅自使用人工智能工具，造成了一定的安全隐患和公众信任问题。 

布雷特・斯马伊达（Brett Szmajda）发言

格雷格·尼拉西（Greg Nyilasy）指出，有效的人工智能素养需要基于对人类认知与交互心理的深入理解，因为最终我们关切的是人类的福祉、生产力与繁荣。他指出，人工智能并非单一实体，而至少包含预测型（如推荐系统）、交互型（如大语言模型）与智能体型等不同类别。各类别中人类的参与度与控制权差异巨大，这意味着“人工智能素养”必须针对具体类型进行差异化构建。而自主权问题在智能体AI背景下日益提出，但人类对自主权的需求与理解存在个体差异。技术实现控制协议的同时，亟需建立相应的人类治理素养，以应对将行动权委托给机器所带来的全新复杂性。最后，格雷格·尼拉西强调，人工智能的交互模式将带来全新挑战。人类作为活跃参与者与AI协作，面临系统层面的问题（如“幻觉”、模型漂移）与认知层面的问题（如过度信任）。

格雷格·尼拉西（Greg Nyilasy）发言

凯特・苏厄德（Kate Seward）指出，历史经验表明任何技术的广泛普及都离不开产品创新、基础设施和用户采纳三个要素协同发展——正如电力革命需要诸如灯泡发明、电网建设和用户采用共同推进。当前全球AI采用率呈现显著分化，这反映出了AI扩散与技术创新能力并非完全正相关。凯特强调，全球81亿人口中，仅有42亿人具备数字技能，39亿人被排除在数字革命之外；即使在发达国家内部，城市社区采用AI的速度也比农村地区快50%，这种国内的“智能鸿沟”同样令人担忧。凯特认为，企业有责任参与大规模技能提升计划。但是，仅靠企业的力量还远远不够，各国需要制定符合本土价值观和教育体系的国家AI技能战略。

凯特・苏厄德（Kate Seward）发言

在圆桌讨论环节，斯特夫・洛维特（Stef Lovett）指出人工智能素养是有效治理的前提。我们无法监管我们不了解的技术。只有具备人工智能素养的公众、劳动者与政府，才能真正参与塑造合理的政策环境。建立促进创新的人工智能战略是国家经济治理的重要行动。人工智能会带来经济机会，而过度监管会将中小企业排斥在竞争之外。伊芙琳·黄（Evelyn Wong）提到，如何确保关键的数字与人工智能技能真正覆盖所需人群？关键在于积极应对人工智能对劳动力市场的冲击，并着力增强其赋能作用——例如，辅助识字能力不足的群体更好地适应职场，或帮助被边缘化的人群利用人工智能工具获得就业机会。布雷特・斯马伊达（Brett Szmajda）进一步介绍了澳大利亚政府下一步的人工智能规划：澳大利亚已经宣布将于2026年成立新的国家级人工智能研究所，该机构将与各国人工智能安全研究所合作，通过对人工智能系统的评测构建公众信任，进一步在确保安全的同时，挖掘澳大利亚运用人工智能的巨大潜力。格雷格·尼拉西（Greg Nyilasy）认为，AI素养需超越单纯的“检测”，发展为能评估人机协作比例、适用场景及伦理风险的持续学习过程。他强调，无论技术如何演进，都必须对人类心理的应对机制保持更为细致的研究，才能设计出有效的干预措施，确保人类在AI时代保持控制与繁荣。凯特・苏厄德（Kate Seward）认为，信任是AI普惠的基石。只有当人们理解，并自如地使用这些工具时，才能更敏锐地认清其所存在的局限性，从而以更负责任的态度推动AI生态建设。 

圆桌讨论

2025人工智能合作与治理国际论坛为期两天，设有1场全体会议、7场专题论坛，邀请了来自中国、澳大利亚、新加坡、美国、英国、新西兰等人工智能治理领域的专家学者近100人出席论坛。来自包括清华大学、新加坡国立大学、香港科技大学、联合国大学、中国科学技术大学、南开大学、澳大利亚国立大学、皇家墨尔本理工大学、查尔斯·达尔文大学、迪肯大学、伊迪斯·科文大学等高校，以及联合国开发计划署、清华大学人工智能国际治理研究院、新加坡国立大学人工智能学院、AI Singapore、Globethics、清华大学战略与安全研究中心、人工智能治理研究中心（清华大学）、清华大学中国科技政策研究中心、清华大学科技发展与治理研究中心、清华大学全球可持续发展研究院、中国科学院科技战略咨询研究院等机构的资深专家、青年学者，以及来自微软、谷歌、中国电信、奇安信、元戎启行、狮心资本等知名企业和投资机构等高层管理人员，就如何开展人工智能治理国际合作进行了精彩报告和深入研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