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从量化投资研究的层面探讨递归式自我改进:即一个自主系统能否利用前期实验所获得的证据,来优化后续迭代中提出的假设与候选方案。本文提出AQuA框架,该框架由两个独立的语言模型驱动型研究系统构成:其一专注于符号化因子发现,其二则致力于可训练模型的开发。这两个系统在智能体、记忆、候选空间及研究状态等方面完全相互隔离;它们各自独立地闭合自身的研究闭环——通过保留经验证有效的证据,并以此指导后续的提案生成。在此受限但明确的意义上,两个系统均在研究流程层面实现了递归式自我改进。此外,每个系统均运行于各自封闭的沙箱环境中:该环境固定了数据划分方式、特征与标签的定义,以及评估器,同时仅允许模型通过受约束的因子表达式或配置差异(configuration diffs)进行操作。其中,因子系统采用由管理者协调的多智能体流水线架构,能够发现并组合各类因子,最终在加密资产投资 Universe 中构建出综合信息系数(Information Coefficient, IC)约为 0.190 的信号;而模型系统则围绕一种混合时序架构,以配置驱动的方式循环迭代,其在美国股票市场上的单只个股信息系数达 +0.0843,并进一步转化为一种阈值型多空策略,在扣除双边交易成本后,样本外夏普比率(Sharpe Ratio)最高可达 +2.50;该策略自2021年至2025年每年均实现正向收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