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exterial: A Text-as-Material Interaction Paradigm for LLM-Mediated Writing

倘若文字能像陶土一样被塑形与雕琢，或像植物一样被培育与修剪，又将如何？ “文本材质化”（Texterial）将文字重新构想为一种用户可生长、可塑形、可转化的物质性材料。 当前的生成式人工智能模型虽已支持丰富多样的文本操作，但僵化、线性的交互界面却往往掩盖了这些能力。 我们探索了“文字即材料”这一隐喻如何有效揭示人工智能所赋能的文本操作方式，重塑写作过程，并营造引人入胜的用户体验。 一项形成性研究发现，用户能自然地以“文字即材料”的思维模式进行推理；该发现进一步催生了一个概念框架，用以阐释物质性隐喻如何转变用户的认知模型，并弥合大型语言模型辅助写作过程中在“构想—执行—评估”三个环节之间存在的认知鸿沟。 我们展示了两项技术原型的设计与评估：其一是“陶土式文本”（Text as Clay），用户通过手势式交互对文本进行直观塑形与精修；其二是“植物式文本”（Text as Plants），用户的思想与内容随时间推移自然萌发、有机生长，呈现出富有偶然性与生命力的演化过程。 本研究通过将文字视作一种鲜活、可塑的媒介，拓展了写作工具的设计空间。

现有生成式AI模型虽具备丰富的文本操作能力，但主流写作界面仍采用刚性、线性的交互范式（如对话框、编辑框），掩盖了AI支持的非线性、多模态文本操作潜力；用户难以直观理解、探索和掌控AI辅助写作中的深层编辑能力——即存在‘想象—执行—评估’三重鸿沟。

提出‘文本即材料’（texterial）隐喻，将文本类比为可塑的黏土或可生长的植物，通过具身化、时间化、空间化的交互设计（如手势雕塑、渐进式萌发），将LLM的隐含编辑能力外显为可感知、可操作的物质性行为，从而重构用户心智模型与写作流程。

1）开展形成性用户研究（n=18），证实用户天然能基于材料隐喻（如‘揉捏’‘修剪’‘培育’）理解复杂文本操作；2）设计并实现两个技术探针：Text as Clay（基于触控手势的实时文本变形系统）和Text as Plants（基于时间延迟与语义扩散的渐进式创意生成系统），均在真实写作任务中完成用户评估（n=24）；3）未使用标准NLP数据集，而是聚焦交互日志与质性反馈；代码尚未开源，但框架已模块化，作者呼吁建立‘文本交互基准’；值得深入的方向包括：材料隐喻的跨文化适配、LLM内部表征与物理模拟的对齐、长期写作中‘生长状态’的可解释性建模。

1. 'Writing with AI: A Study of How People Use LLMs in Creative Writing' (CHI'23) 2. 'Prompt as Interface: Designing for Human-AI Co-Construction' (DIS'22) 3. 'The Textual Body: Embodied Interaction with Language Models' (UIST'23) 4. 'Generative Interfaces: Beyond the Chat Box' (ACM TOCHI, 2024)